送个人送出这么一个重大消息,关可回到家里一脸心不在焉。
关妈免不了追问一句,“怎么回事?”
关可对着亲妈的脸,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了半天,重重地叹了口气,“唉~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关妈差点儿被她气笑了。
“还我不懂?就你那点破事我会不懂?!是不是那小子约你出去。”
关可讶异地看过去。
关妈冷笑一声。
心思都摆脸上了,就她家这个傻狍子还没看出来。
“出去可以。我可跟你说,从今天开始,咱家有门禁了,不许夜不归宿。”
关可这下子总算听出了言外之意。
“你这哪儿跟哪啊?!压根儿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哦。你倒是说说,我想的哪样?”根本不等关可回答,关妈气势汹汹地接上,“总之不许在外面过夜。”
关可在再次挣扎一下解释,和直接躺平之间选择了后者。
“……好好好。”
然而关妈并不满意,“你这孩子,怎么别人说什么应什么,搁外边——”
“嗯嗯嗯好好好,”关可捂住了耳朵,“妈,我好像听见我手机响,我先去回个消息。”
关可的手机确实在响,是谭晶澄发来的消息。
几个小时过去了,这位谭学姐比一开始冷静得多了,她没有再选择信息轰炸,只发了一条文字消息。
[下飞机了吗?]
下方附了几张图片。
图片上正是关可离开实验室之前刚刚冻存好的细胞,生动形象地展示了什么叫做“人(细胞)质在我手上,你最好有什么交代什么”。
刚刚从亲妈手上逃离的关可:“……”
痛苦面具了啊!
关可艰难地组织语言敲字:[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!]
她费了大半夜的功夫,手机键盘都快被她按出火星子来了,总算和谭晶澄解释清楚了自己和毕新柊那比豆腐还清白的关系。虽然好像多了点“被以为是(并不存在的)豪门大小姐”的误会,但是总比不明不白地睡了顶头上司好多了。
第二天见到毕新柊的时候,她不出意外地顶着一对巨大的黑眼圈。
毕新柊还以为她是因为要去华埍市才失眠,不由无奈,“也不是非要现在去。”
关可气势汹汹地拉过安全带,声音沙哑地,“早晚都有一次。”
毕新柊:“……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