旅游才刚刚开始就伤筋动骨,关可被罪魁祸首送进了……异管局。
已经意识到不对的玩家还在负隅顽抗地做最后挣扎,“医院,我要去医院!”
易骥没理她。
感觉自己腰已经好起来的关可开始在易骥的背上扭动挣扎,拒不配合对方的行动,同时坚持自己的要求,“你送我去医院。”
易骥把背上滑落的人颠着往上抬了抬,依旧没吭声。
玩家机敏地发现自己没有被扔下去的风险,于是给对方增加负担的动作越发肆无忌惮起来。
易骥呼吸滞了滞。
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的后背,他掌心托着膝弯,对方两条腿分开贴在了他的腰侧,正不老实地来回蹭动。
易骥背上的肌肉一点点绷紧,脖颈上露出了明显的青筋。
为了压制关可的行动,他原本只虚虚托着膝弯的手环握收紧,骨骼感十足的手指顿时陷入了一片细腻的柔软之中。
然而当事人没有察觉到这无声的警告,依旧继续着自己的“抗议”。
易骥额角青筋跳了跳,拇指顺着膝盖挪动,在膝盖外侧某个点使劲一按,顺便用上了异能。
正挣扎抗议的关可:!
酸麻感瞬间席卷了整条小腿,像是无数只蚂蚁在肌肉里窜来窜去,关可整张脸都扭曲了,她本能地想要做点什么缓解。已经渐渐松开的手臂死死环过身前人的脖颈,低头一口咬眼前的脖颈侧。
易骥发出一声暗哑的闷哼。
这点刺激对他而言远算不上疼痛,但是要害附近被碰触,让他整个人的神经都处在高度的唤起的状态。身上的肌肉寸寸绷紧,被碰触的触感被无限放大,他能清楚地感知到齿列严丝合缝地嵌入了他的皮肉之中,她的咬合力不强,远没有到撕裂肌纤维的地步,但略微尖锐的几颗牙齿依旧刺破了表层的皮肤,皮下的毛细血管星星点点渗出血来。
她应该撕咬。牙齿是人身上最坚硬的武器之一,一击不中应该立刻思考如何扩大创伤面。而且咬的位置也不对,不管是压迫喉管,还是抵住动脉,都比这不轻不重的斜方肌要来得有效率得多。
易骥走着神在脑中点评着这完全不合格的攻击方式,但突然感觉到她轻轻地吮了一下。
易骥思绪一滞。
关可并未察觉身下人的异常反应。
她咬得太久了,肌肉僵硬、腮帮子都酸了,不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