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煞白。
他抬头看向易骥,眼神哀求。
易骥无动于衷。
万琨嘴唇颤了颤,最后蚊讷着低声,“我、我……去。”
……
另一边,早在办公室嘈杂起来之前,徐斐然已经出去了。
他端着一杯咖啡站在走廊的尽头,站在巨大的落地玻璃前往下俯视。这边的高度没有那天的楼高,有玻璃阻挡也没法感受迎面而来的风,但是高处往下俯瞰,仍旧生出一股脚下悬空的眩晕感来。
人要有多大的勇气才会站到那高楼的边缘?
他确实把人拉回来了,但是这样拉回来的办法真的对吗?让她去为了别人活着。
徐斐然想起了,那天在自动贩售机旁,她对拾荒老太太的询问。
[有什么我能帮您的吗?]
不对。
人不该为此而活着。
徐斐然闭了闭眼,却想起了刚才办公室里邬组对他说的话。
‘你是在拉住她,还是想要拉住你自己?’
*
万琨磨蹭了许久,才在易骥的紧迫盯人之下,来到了医务室。
他站在医务室的门口,只觉得面前的那扇门好像是深渊的入口,推开之后就是万劫不复。那些曾经听过的、指指点点的议论声再次在耳边响起,他脑海中阵阵眩晕,胃也像是被人攥着,里面阵阵翻腾。
就在万琨忍不住拔腿就跑的时候,被旁边一声询问打断。
“你哪里不舒服吗?”童文凡奇怪地看着这个杵在医务室门口的青年,友善地提醒,“问诊室在那边,这里是休息区。”
万琨本来想要逃开动作被这声音打断,他咬着牙低声,“探病。”
说完了这两个字,直接推开了门。
童文凡:“唉?你等等……”
先别说这人仿佛进的不是休息室而是太平间的表情,就说里面的人,这会儿也不适合招待来客。
童文凡的提醒还是慢了一步,关可被这开门的动作惊醒,睁眼看向门口。
童文凡也只能问:“他说是来探病的,你认识吗?”
万琨的形象变化太大,玩家一时没有认出来。
好在那土里土气的黑框眼镜很有辨识度,关可只愣了一下神,就点头表示认